沈安言知道他不敢再放肆,便侧头对他对视,“萧景容,你觉不觉得你这个人有时候挺有病的?你既希望我能像之前那样跟你演得客客气气的,可是我跟你演得客客气气的,你又觉得我浑身都是假面具,我不愿意演了,你还是不开心,觉得我连演都不跟你演了,一点都不尊重你……你真是比来了月事的女孩子还要难哄。”
“……”
沈安言问他:“你要我尊重你,可你尊重过我吗?在你眼里,我跟过去好像没有区别,那到底是我这个人没什么区别,还是我的身份没什么区别?是不是我好控制或是不好控制,你都坚定的觉得我就是你喜欢的那个沈安言……还是,不管我落魄无能,亦或是高高在上,你都觉得我该跟你脚下的泥巴一样,都该随意你欺辱拿捏?”
萧景容蹙眉,“本王从未这样想过!”
他说:“本王不知道你要的尊重是什么样的尊重,但本王已经尽其所能把你想要的都给你了,你若是想要爬到本王头上……除了在床上,其他任何时候都不行!”
萧景容捏着他的下颚说:“沈安言,本王没有瞧不起你,但本王确实比你出身尊贵,就算沈越还在,就算你一直是在沈府中长大,沈氏一族仍是如日中天,你见了本王,还是得行礼下跪!你想要站到与本王同样的位置上,任何事情都要求一个绝对的公平公正,本王告诉你,不但是本王这里没有,天底下任何地方都没有!”
“而本王对你最大的尊重,就是任由你私底下随便地耍小性子,你可以算计,可以利用,你可以在不伤害睿国江山社稷和百姓的前提下,从本王这里拿走任何你想要的东西,你甚至可以无礼,可以嚣张,可以对着本王甩脸色……可你想要绝对的自由,没有!”
“你是本王的,从你在那片树林里救下本王,决定从本王身上得到庇护的那一天开始,你就注定了只能是我萧景容的人!你从或者不从,你都只有一种结局,要么你死了,本王让你所有在意的人都为你陪葬,要么……你就安安心心地待在本王身边,百年之后,葬在本王身旁!”
沈安言听着他说的那些话,脸色越来越冷,随后直接将男人钳住自已下额的手给拍开。
心中恼火是一回事,但萧景容说的话很有道理也是一回事。
在这样的时代里追逐自由,本来就是自取其辱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