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,人总是需要一个盼头的,若是让他觉得自已在沈安言那里完全没可能了,他就会真的完全不在乎沈安言在想什么,彻头彻尾变成一个只知道占有的疯子。
而杨婉玉的沉默,在男人看来,也算是承认。
他或许也能意识到什么,但他不愿意承认,垂眸道:“好,本王答应你,只要你安分守已,只要秦国安分守已,本王不会伤害你们母子,将来这皇位……本王会让你们母子得到的。”
杨婉玉或许知道他心里还有其他的算计,但那些都不值得她在乎。
若她也只是生在这个时代的可怜人,或许会被富贵权利迷昏头脑。
可惜她不是。
杨婉玉走了,萧景容却在书房里待了一整夜。
直到天亮了,忠祥轻悄悄走了进来,轻声说了一句“主上,天亮了”,男人才像是想起什么,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,来不及洗漱和换衣,骑着马匆忙朝着城外奔去。
而城外。
沈安言和杨婉玉一同坐在马车内,前面还有两队人马等着,其中有小皇帝派遣来保护的,也有秦怿留下的,还有沈安言送到杨婉玉身边照顾的。
旁边还有另外一辆空马车,红袖和云松分别骑着马坐在马车两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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