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:“阿言,我们之间从不是谁庇护谁的关系,我们是伙伴,我的儿子就是你的外甥,你要是喜欢,他也可以喊你一声义父,你可以教他读书习字,教他天文地理,教他为人为君之道,若是你都不喜欢,便寻个偏僻的村子,在那里当个教书先生,我每年都会带孩子去与你聚一聚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待我儿继位,那我便搬去与你同住,那会儿我们也应该很老了,我就在你的院子旁边也建个小院子,开个小医馆,忙时你过来帮我煎药,闲时一起喝茶,在院子前栽几棵果树,渴了就摘几个解解渴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沈安言笑着说道:“能这般,自然是好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只是,他不知自已能不能活到那个时候。

        正是因为不确定自已还能活几时,所以他才要尽余力给杨婉玉留一条无人能奈何她的后路。

        杨婉玉看着他,面上仍旧带着笑,可眼底却带着湿意。

        沈安言的情况……比她想象中的还要严重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能再这样下去了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几日后,皇宫里。

        驸马跪在小皇帝面前,而小皇帝负手站在台阶前居高临下看着他,俊眉紧拧,身上散发着一阵一阵的低气压,让驸马原本趴着磕在地上的身体更加往下地压了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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