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歪着头朝着沈安言的轮椅靠了靠,说道:“我方才听的时候,还有点感动呢。”
沈安言看向她说:“我要是听到有人这么说秦怿,我也好感动呢。”
“……”
清了一下嗓子,杨婉玉索性扯开话题,“那什么……那你如今是打算怎么样?回去之后假装什么都不知道?”
沈安言垂眸道:“不是萧景容叫她来的。”
萧景容也是个高傲的性子,不会用这种低级的手段来讨他的可怜。
应该是俏红听说了什么,才自作主张跟来都城。
她自然不会跑去萧景容那儿说些什么,沈安言也没那个兴趣打小报告。
大家都是聪明人。
“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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