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根银针没入头部,沈安言躺在床上,紧皱的眉头逐渐松开。
杨婉玉起身,就站在床边,心情复杂地看着沈安言。
沈管事走了过来,轻声说道:“阿言他没事吧?”
杨婉玉看了他一眼,摇摇头,却没说话,率先走出了沈安言的房间。
她站在院子里抬头看着黑漆漆的天,自已脸上也全是迷茫。
其实她也不清楚自已这么做是不是对的,这个时代确实很残酷,要让自已有一席之地,就必须手段狠辣,若是一直存着现代人的思想,难保不会陷入被动的境地。
可……如果一昧地让自已与这个时代共沉沦,被害者变成加害者,也迟早有一天会自取灭亡。
人有时候真的很难去评判一些对错,因为她不能说那些袖手旁观的人是对的,也不能说沈安言是错的。
就像历史也永远无法评判时代的对错。
沈管家小心关上房门,走到杨婉玉身旁,“王妃……”
杨婉玉转头看向他,说道:“宫里可有人来传话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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