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
萧景容:……???
凳子搬来了,红袖还泡了热茶上来,也把火盆挪了挪,给他烤烤火,去去寒,免得把寒气过给沈安言。
沈安言就挨靠在床上,声音依旧因为困倦而带着浓重鼻音,“这大半夜的叫你来也不是为了别的事,是我派去的人查到了一些线索,我觉得有些古怪,就问问你的意思……”
然后一边打着哈欠一边把袁墨袁朗查到的事情说了。
萧景容也渐渐冷静了下来。
心里的期待忐忑,瞬间化为失落和尴尬,甚至还觉得自已有些可笑。
最后也渐渐调整好了情绪,尤其是看到沈安言虽然很困,说这些话时却格外认真,除夕时对他的冷漠和杀意已经全部消散,好似与他之间没有那些龌龊难堪的往事,只是萍水相逢,机缘巧合才与他共事。
萧景容明白,沈安言不愿意跟他往前一步,也懒得往后退一步,他们之间……也只能如此了。
“王爷在听我说话吗?”
沈安言忽然眯着眼睛看他,语气冷冷的,疲倦中带着不爽,恼火中还带着警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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