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迷迷糊糊地想着萧景容是谁啊,这个名字听起来怎么这么耳熟?

        混沌地在脑子里反复骂着人,身上的衣服被换了一件又一件,慢慢的……好像男人就不帮他换了,就这么直接把他塞进被窝里,只是时不时要搂着他擦一擦身上的汗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一会儿热又一会儿凉的,总觉得自已像锅上的煎饼,一面凉了就翻过去,热了再翻回来,主打的就是一个匀称。

        将近天亮,烧退了,才总算安稳睡下。

        杨婉玉过来给他把脉,松了一口气,把他的手塞回被子里,跟萧景容出了帐篷才说道:“退烧了就没事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萧景容问道:“他以前也时常这样?”

        杨婉玉想了想,说道:“反正药浴针灸的后劲儿都很大,因为那个过程太痛苦了,通常过了一段时间身体会忽然发脾气,就像这样……某个晚上可能就发热,昏迷不醒或是迷糊地说些乱七八糟的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之前在秦国,每次沈安言发病了都是沈管事在旁边照顾。

        沈安言看到沈管事后就会把他当成爷爷,听说也撒娇也卖萌,可是每次她赶到的时候,人基本都睡下了,即便后来睁开眼睛看到她,也都能认出她是谁。

        知道她是杨婉玉,也知道她要当皇后,所以每次都是迷迷糊糊地念叨着一定会帮她实现自已的愿望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像昨晚那样的沈安言,杨婉玉也是第一次看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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