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婉玉: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她忍不住,轻轻戳着沈安言的肩膀道:“你快别这样,等清醒了不得拿根面条上吊啊?”

        沈安言病得不轻,脑子也晕乎乎的,自已说些什么都不知道,也没听出这弦外之音,还推了杨婉玉一把,怒道:“你别扒拉我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行,你爱咋地咋地吧!

        萧景容虽然很享受沈安言这样,但他想起沈安言动不动就拿刀捅人的习惯,又想起自已这段时日都得住在这个帐篷里,享受了一会儿后,就一边抱着沈安言,一边把他的手摁在杨婉玉面前,“把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杨婉玉还没动,沈安言又立马把自已的手给收回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仰头可怜巴巴看着萧景容,亲着男人的下巴撒娇道:“我不要她给我看病,我要换个大夫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杨婉玉总算明白他是怎么把萧景容拿下来的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啧,可惜古代没有相机!

        不过眼下她也反应过来这是怎么回事了,便看向萧景容道:“他没事,就是之前留下的后遗症,每次药浴针灸后隔一段时间都会发烧呓语,整个人神志不清,怪我没注意,他这段时间恢复得不错,之前给他把脉也没查出不对,就以为他是好多了,约莫是换了地方,身体不适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然后又道:“发热和胡言乱语都是正常的,给他吃个药丸,晚点儿折腾累了睡一觉,发一身汗,明天醒了就好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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