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子?

        萧景容一下子没回过神来,下意识以为沈安言把他当成了其他人,心里又恼火又悲哀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之前根本不知道沈安言就藏在秦国,知道了以后,想去查却也没查出什么有用的东西,自然也不知道沈安言在秦国是不是有什么喜欢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恼火逐渐消失,剩下的只有悲哀和难受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又有什么资格责怪沈安言在外面有了别的男人?

        如今两个人走到这份上,不是他自已造成的吗?

        沈安言见他没回话,摸了摸他身上,也没见有什么伤口,反而不小心探进了衣物内,触摸着里面坚硬的肌肉,并不光滑,也不怎么好摸,还带着不少伤疤,摸着挺硌手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可他没好意思把手马上抽出来,而是讨好地蹭了蹭,笑着讨好地小声问道:“做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样的沈安言,让萧景容慢慢反应过来……他不是把自已当成了别的男人,而是睡迷糊了,以为现在还是在那个小镇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萧景容不知道该如何描述自已心里的感受,把沈安言的手从自已的衣襟里拿出来,对上对方迷茫还泛着水光的眼睛,甚至眼尾泛红,面上的粉嫩看着也不太正常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摸了摸沈安言的额头,温度是有些烫。

        把沈安言摁在被褥里,男人温柔叮嘱道:“乖,躺好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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