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后又看向大公子哽咽道:“至于三公子是如何知道我住在这里的……大公子不妨去问三公子,来质问欺负我一个女人,又有什么意思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大公子没想到建安郡主居然还这般伶牙俐齿,他竟招架不住。

        最后只能看向小皇帝,愤怒道:“皇上!这女人分明是居心叵测要陷害我三弟!我三弟根本不是这种人!”

        建安郡主却哭得更委屈了,“人证物证俱在……大公子何出此言?不过是仗着你们尚书府家大势大,我无依无靠罢了,如今当着圣上的面,我还有何话可说?便是此事全权推脱到我身上,我又能如何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话把尚书也气得不行。

        的确,眼下这情况,驸马如论如何都与建安郡主行了那苟且之事,即便真是建安郡主设计陷害,也是驸马自已不小心着了道,没把持住。

        纵然建安郡主如今已经无权势可依,她还是个女人,但他的三儿子已经是板上钉钉的驸马了,闹这么一出,打的是公主的脸,秦国的脸,甚至是皇上的脸!

        纵然有千百种理由,如今建安郡主一口咬定了是驸马欺辱了他,旁人又能如何?

        尚书瘫坐在地上,瞬间苍老是十岁。

        已经无话可辨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小皇帝倒是没发脾气,也说什么重话,既不觉得建安郡主下贱,也没骂驸马这般做是败坏人伦,只是撑着下额安静看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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