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安言认真想了下,才想起上清殿是睿国小皇帝平时玩耍读书写字的地方,就连处理政务都是在那里,是除了寝殿外呆得最久的地方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蹙眉问道:“我们去上清殿做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因为皇上召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是说……”沈安言觉得不舒服,扭了扭,“……皇上为什么在上清殿见我们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本王平时见他,都是在上清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那是你啊!

        沈安言如今的身份勉强算是秦国的使臣,但接见使臣不该在上清殿那种地方,而是应该在正经接见使臣的宫殿里,比如秦怿和西域使臣所在的那个宫殿。

        即便不在那儿,也不该是上清殿,这地方太敏感了,只有像萧景容这种身份和跟小皇帝关系更为亲密的人才能去那儿,又或者……是臣子有事情启奏。

        但说什么都没用,他们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沈安言待在萧景容怀里,未入殿门时便仰头看了一眼匾额。

        的确是上清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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