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次来的时候,他什么都不敢做,只是站在床头前看了这人一整夜,天将亮时,便默默离开了。
第二次第三次也几乎如此,只是总忍不住摸一摸沈安言的脸,和他的头发……
到了最后,会总是趁着他不方便的时候进来,哪怕知道会留下端倪,却还是忍不住。
五年了……
当再一次见到沈安言时,萧景容以为会觉得陌生,会觉得恍如隔世。
可不是。
再见到人时,他只觉得好像昨天才见过。
好像这人昨天还窝在自已怀里,笑嘻嘻地跟自已撒娇,说着一些气人的话,见他不开心了,还会去厨房做些难吃的糕点来哄人……
睡梦中,沈安言哼了一声,像是习惯了一样往萧景容怀里钻去。
男人的身体是火热的,哪怕这么冷的天气,出门也只用穿一件比较厚的外衣,走两步可能就出汗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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