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怿蹙眉,代入了一下,便沉声道:“自然是恨不得把西域攻下,将西域王切成九段挂在城墙上,让他看看到底是谁厉害!”

        顿了顿,他又道:“区区西域,竟然如此嚣张,纵然之前偷袭成功,却也不是坚不可摧,秦睿两国联合照样打得他滚回老家,虽说损失惨重,但那也是因为他们招数太下流,若明面上攻打,便是没有睿国,秦国也未必会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当然,这也只是他自已的感觉,毕竟当初被偷袭的是睿国,他们秦国只是去援助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殿下是这么想的,睿国的皇帝自然也是这么想的,”沈安言道,“纵然有些老顽固自视甚高,认为即便不联盟,西域也奈何不了我们,可如今西域的刀都伸到自家里捅人了,他们再如何嚣张顽固,总归是怕死的,也硬气不起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秦睿两国都快要联盟了,还被西域欺负成这样了,若是不联盟,假以时日……睿国都城就变成西域的屠宰场。

        秦怿道:“那你觉得西域王是什么意思?难道只是纯粹嚣张,认为秦睿两国联合也不是他的对手,所以根本不在意我们是否联盟,不仅如此,还故意促使结盟事成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这也说不通啊,”杨婉玉也蹙眉道,“真的想我们联盟成,他何必费那个劲儿,只要安安静静等着便可,做这种事情,对他有什么好处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总觉得……”沈安言顿了顿,才道,“这不是他故意为之,倒像是一个失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失误?”

        沈安言看向秦怿道:“殿下之前同我讲过,西域的败兵一旦被抓住,就会立刻爆体而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跟现如今的爆体是一样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一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