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知道会委屈了云松,但来者是客,况且闻公公和忠祥的确于他有恩,沈安言只能沉声道:“云松,回房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安言这态度已经算是温和了,就云松这个性子,按红袖的话来说,在别的府邸上早该被揍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云松委屈,但他也知道自已这么做不对,骂完之后就委屈巴巴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沈安言无奈叹了一口气,看向闻公公和忠祥道:“他年纪还小,又是在我身边长大的,对当年的事情一知半解,我也从未解释过,不想多提当年的事情,是他无礼了,我替他向你们道歉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可他这么说,反而让闻公公和忠祥心里难过。

        亲疏有别。

        谁亲谁疏,一目了然。

        可云松的话的确有道理,他们没资格求沈安言原谅,当年也的确是他们没保护好沈安言,沈安言不计较,不代表他们可以不当一回事。

        忠祥本来想趁机留在这里,见状,也只能跟着闻公公离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走出府宅,闻公公便安抚他道:“别着急,公子心里还是有我们的,当日怕公子不愿见我们,怕为难了他,一直不敢去见他,放到如今来看,也确实是我们做的不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忠祥转身,看着匾额上的“沈府”两个大字,倒是没觉得今日不能留下有多遗憾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说道:“其实我挺高兴的,公子如今也有自已的人了,那个叫云松的小子……是真的喜欢公子,有他陪在公子身边,我很高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