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并不怪忠祥,也知道忠祥尽力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沈安言温声说道:“与你无关,你不必自责,我当日离开也是早有谋划,即便你把人救下了,我也一样还是要走的……更何况我心里清楚,你已经尽力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着,他抬眸看了一眼闻公公。

        闻公公也这把年纪了,自然会比忠祥更把持得住,哪怕看到沈安言,他也一样自责和难受。

        沈安言笑着同他打了声招呼,又与他们说了几句体已话,才有空去看齐王府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但那人也是个知分寸懂人情的人,只是替齐王说了几句好话,又说了几句吉祥话,便主动告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当年沈安言被太后从摄政王府带走,齐王一直自责自已没有把人照看好,萧景容没有怪过他,他自已也过不去心里那一关。

        沈安言回来了,他也没脸上门求人家原谅,也有点要面子,只能用这种方式表达自已的歉意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沈安言不太理解齐王,因为他没觉得齐王欠了自已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连萧景容做的那些事情他都能释怀,更何况齐王也没做过什么伤害他的事情,他就更没有把对方放在心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送的礼,他也照单收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多个朋友总好过多个敌人,他连萧景容都懒得划入敌人的阵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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