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安言说:“皇帝不会任由你逍遥自在,或者一道圣旨让你殉葬,或者干脆想个法子逼你入宫……若是你殉葬,杨将军和几个哥哥绝不会放过皇帝,我也一样,造反是迟早的事,到时秦国必定内乱;若是你甘愿入宫,你觉得……皇帝会允许一个嫁过人的女人为后,生下嫡长子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所以无论如何,秦怿若死了,杨婉玉都是死路一条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是早晚的问题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皇位就好比是一朵罂粟花,每个妄图染指它的人都会变得疯狂,哪怕只有千万分之一的可能,都必须将其扼杀在摇篮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可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有可是,”沈安言打断了她的开口,“睿国我一定要去,我必须保证秦怿能安然无恙地回来,也必须保证秦睿两国的联盟顺利完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不知道自已还有几日可活,所以他必须在死之前,保证杨婉玉有足以抵抗帝王的权势。

        还有的便是……他得亲自回去,处理了一些没完成的事情。

        杨婉玉知道自已没办法劝服他,但她也没有就此答应,只说了自已回去跟秦怿商量一下,之后便带着玉凫走出了房间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刚走出房门,玉凫便压低声音道:“主人,我们还没问……那件事情是不是公子做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杨婉玉气得连她的称呼都懒得纠正了,瞪了沈安言的房门一口,怒气冲冲道:“还用问吗?!上回来给他把脉的时候身体还没这么严重,中间送了多少珍稀药材来,他倒是全都乖乖吃了,可身子好些了吗?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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