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安言怔住了,“我倒是也没觉得他不近女色,只是以为他应该比较洁身自好。”
毕竟,的确没听说过他王府里有侍妾通房。
“屁!”在沈安言面前,杨婉玉才能完全恢复本性,“他是没有正妻,王府上也没有喊得出名字的侧妃和侍妾,但这人渣可缺德了,睡的女人是不多,但个个都是对他有用的,甜言蜜语哄得人家心甘情愿献身给他,为他做事,却又各种理由不给人家名分,还不如太子和翼王呢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的?”
“你当我的天机阁是摆设吗?”杨婉玉想起这个就恶心,“本来我也不在意这些事情,但他恶心就恶心在,睡得两个姑娘刚好都是我认识的……”
一个是青楼的花魁,机缘巧合跟她结交,两人聊得还不错,几乎要义结金兰的程度。
一个是她曾经的贴身侍女,因为会武功且又安静聪明,杨婉玉也十分喜欢她,一直心心念念着要给她找个好郎君。
结果这两个人,都是秦怿的床上玩物,心甘情愿给秦怿睡,一个心甘情愿为了秦怿而来接近她,一个为了秦怿而背叛她。
恶心死她了。
杨婉玉喝了一口茶,压下了内心的恶心,“太子的生母是皇后,身份尊贵,朝臣支持者也不少,翼王的生母是宁贵妃,而宁贵妃的母家财产丰厚,富可敌国,秦怿虽也被封为端王,他的母亲也是贵妃,可是无论是权势身份,还是母族的支持,都完全比不过太子和翼王,他却仍能在这样条件的情况下展露锋芒,可见心机城府深不可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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