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怿半信半疑,只是……若真是沈安言贴身的玩意儿,他若收了,那跟萧景容有什么区别?
随意还是冷着脸还回去了,然后起身便要离开。
沈安言也没留他,只是一边将红绳套回自已的手腕上,一边道:“殿下,可愿与我打个赌?”
秦怿虽然顿住脚步,却没有说话。
接着便听到沈安言笑着说道:“我赌两年之内,殿下必定重礼登门求见,奉我为座上宾。”
秦怿的回应,依旧是一声冷笑。
袁墨袁朗匆忙来到沈安言身边。
袁墨蹙眉不解道:“公子好端端的,为何忽然与殿下交恶?”
袁朗也挠着脑袋说:“是啊公子,这里可是秦国,若真惹恼了殿下,他杀了公子可怎么办?”
“他不会杀我的,他也不敢杀我……”
夜半。
杨婉玉坐在茶桌前,也喝着沈安言亲手泡的茶,跟袁墨袁朗解释道:“你家公子可是我辛辛苦苦救回来的人,出力的是他秦怿没错,但他替我救人,却也从我这里实实在在拿了好处,他有什么理由杀我的人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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