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几步路就喘,只要是走出院子的距离,就必须要坐轮椅,头晕心悸是常事,现在连咯血也开始频繁起来……沈安言现在面色苍白,柔弱得风一吹就能飞!
怎么能让人不担心?!
刘老头儿无奈道:“你冲我着急有什么用?他这副身子,本是将死之相,若没有每日的针灸药浴,别说是坐着看书,他连起都起不来……你别看他现在日常咯血,但好歹是命保住了,在没有更好的法子治疗之前,他想活着,就得这么着,你瞪我也没用。”
沈安言在袁朗的伺候下艰难又小心地漱了口,吞了药丸,缓了好一会儿,才对袁墨说道:“不得无礼……”
然后又缓了好一阵,才继续虚弱道:“我这副身子……也就这样了,不必为之动怒。”
袁墨也知道不能怪刘老头儿,可是眼睁睁看着沈安言的身体越来越糟糕,他实在没办法无动于衷。
就在这时,管事前来禀报,“公子,杨姑娘求见。”
沈安言怔了下,“什么杨姑娘?”
管事垂着头说道:“将军府的大小姐,杨婉玉杨姑娘,就在门外求见公子。”
“哦……不见。”
管家懵了,好一会儿才说道:“公子,杨姑娘是公子的恩人,也是……殿下的朋友,若是拒之门外,恐怕不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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