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车悠悠行驶在街道,昨天早上刚下了一场大雪,现在已经化得差不多了,路面湿滑,车夫小心翼翼驾着马车,速度好似还没有行人走得快。
云松也跟着坐在马车内,虽然不是第一次出来,但却是第一次以玩的名义出来,又兴奋又激动,还掀开帘子看了一下外面的风景。
行人确实稀少,但街道两旁还是有不少小贩在摆摊叫卖,搓着手呵着白气,连叫卖声都带上了几分颤抖。
沈安言被包裹得严严实实的,藏在棉手袜里的手还揣着一个汤婆子,忽然低声咳嗽起来,吓得云松赶忙把帘子给捂实,担忧又自责地看向沈安言,“公子……”
杨婉玉坐在旁边,看着倒是挺淡定的,还把他脖子上的围脖给松了松。
沈安言咳嗽完了后,才喘着气虚弱说道:“没事,就是嗓子有点痒,外边也没风,你想看就看吧……”
但云松已经不敢动了,只是一脸担忧地看着他。
杨婉玉便揣着手对云松说道:“这么冷的天,寻常人都会咳嗽几声,死不了的,别一副要去买棺材的模样。”
听她这么说,云松倒是没那么担心了,却仍旧不敢再掀开帘子看,还特意窝在沈安言旁边,伸手抱住了他。
听说这样可以更暖和……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