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婉玉:“……好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按照睿国的礼节,秦怿应该带着其他使臣先入宫觐见睿国小皇帝,把秦国皇帝的文牒奉上,和亲公主则先去安排好的住宿之地休息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秦怿要跟随萧景容入宫的时候,萧景容却一直盯着一辆马车看。

        马车晃晃悠悠的,窗口的小帘子掀了一小半,却只能隐约看到一片白,毛茸茸的,不用猜都知道马车内的人穿着一件白色的裘衣。

        昨日都城还下了一场雪,地面也带着几分润,呼吸时空气中都带着白雾,这么冷的天气,穿着裘衣也没什么,但萧景容眼底还是带着几分担忧和心疼。

        也不知那裘衣够不够暖……

        “摄政王殿下在看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秦怿的话唤回了萧景容的思绪,他回头看了这人一眼,神色冷淡中带着几分讥讽,“你说本王在看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旁边一位鸿胪寺的老臣不懂萧景容的眼色,也觉得沈安言乘坐的那辆马车有些奇怪,便问秦怿道:“不知马车上坐的是何人?”

        秦怿便笑着解释道:“只是本王的一个谋土,但他对睿国风景却神驰已久,一定要跟着来,本王心疼他,便索性带着他一起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而后又看向萧景容道:“只是一个谋土罢了,他身子不好,身份也上不得台面,便不叫他入宫丢人了……摄政王觉得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萧景容冷冷看着秦怿,没说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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