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萧景容冷冷扫了一眼,他又赶忙道:“……就就就、就肯定是故意躲着你呢!或者,他是被人关起来了也不一定,秦国那么大,你再厉害,也不能把秦国也翻个底朝天吧?但若是你跟那位青落公子打好交道,兴许人家就愿意帮你这个忙呢?”
萧景容知道他是为自已好,便也原谅他方才说错话了,沉声道:“那他也只是一个谋土,本王讨好他有什么用?若秦怿不开口,他肯背着主子在私底下帮本王吗?”
齐王就道:“就说你平时也多关注一些流言,那位青落公子虽说是端王的谋土,但他跟端王之间的关系……也不似寻常的主子和下属,他也并非事事听端王的。”
“那本王就更不能去了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他连秦怿的话都不听,又凭什么帮本王?更何况,秦怿不会不知道本王想要什么,他敢来睿国,便该准备好本王需要的礼物。”
秦怿不会不知道他这些年都在找沈安言,这人当初在边境没把沈安言的消息透露出来,想必是早就知道两国联盟的使臣就是他。
或者,他本来就打算要来。
可想要在睿国平安无事,必定需要有人护着,没人比他萧景容更有发言权。
所以,秦怿想安然无恙地回到睿国,就必须把沈安言原封不动地还给他,否则,他绝对不能活着走出睿国都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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