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她不开口,在睿国这种女孩子都娇滴滴的地方,没有谁会怀疑她是女人。

        秦怿却蹙眉道:“我不是那个意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说:“我不让你来,是因为这里危险,跟礼制和其他东西没有任何关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杨婉玉怔了下,才道:“我知道……但是该注意的我也要注意,而且我会保护好自已,你不必担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秦怿总觉得杨婉玉好像对自已的态度冷淡了些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说不上来是怎么回事。

        杨婉玉的性子,跟其他姑娘家总是不一样的,他也知道她不会娇滴滴地讨好自已,更不会满心满眼都是自已,可自从她答应嫁给自已之后,眼里分明也是有自已的,即便感情不深,却也带着几分温柔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此刻,她眼底的温柔分明已经散去,多了几分冷静和自持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玉儿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?”

        秦怿再看时,却又发现她跟以前没什么不同。

        杨婉玉见他又不说话了,忽然笑着捧住他的脸,温柔道:“怎么了?是不是累了?你这段时间的确辛苦了,我让人给你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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