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又叹了一口气,“这样也好,这样我们谁都不欠谁的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若是不经这一事,只怕她将来会输得很惨。

        三日后。

        秦怿便率领使团出发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天的天气还算不错,还出了太阳,较之前几日暖和了不少。

        沈安言就坐在马车上,穿着纯白棉袄,身下还盖着厚重的被褥,手里还握着汤婆子,身体随着马车的出行而轻轻晃动着。

        红袖和云松姐弟俩一左一右坐在他身旁,一个着红衣,一个着青衣,一丝不苟的坐姿活像是两座雕像。

        沈安言无奈道:“你们下车去吧,跟袁墨袁朗他们一同骑马,不好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云松年纪小些,也才十五岁,听了他的话便有些蠢蠢欲动,却又顾忌着冷脸的姐姐,不敢说话也不敢动。

        沈安言便索性看向他道,“你去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云松便笑了,只是刚动了一下,又忽然顿住,小心翼翼瞄着姐姐的脸色。

        红袖那张脸依旧面无表情,却也只能道:“既是公子的吩咐,便去吧,但切记不可胡闹,以保护公子为重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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