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却开口道:“你还在跟本王生气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沈安言垂眸,“没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为何都不理本王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无话可说罢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话,却比还在生气要伤人百倍。

        许久后,萧景容才道:“你觉得本王隐瞒你这个,比让人伤害你,令你陷入困境之中……更让你难过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,”沈安言仰头看着他,微微笑了笑,眼底竟然真的没有半点恨意,“我只是忽然真正明白了,身份的阶级差距有多重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顿了顿,他又说:“我留在那小镇时,有钱有才,朋友也许多,可雍南王府的人还是说杀就杀,即便是无关之人,哪怕只是出于仗义帮了我一下,也依旧逃不出满门被灭的命运,但如今我只是个男宠,即便我无才无德,一无所有,甚至我可以嚣张跋扈无恶不作,只要我仍旧是你的枕边人,只要你不厌弃我,就没人能伤害我一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转头,看着萧景容,“我一直知道身份和权势很重要,只是我不知道,身份卑贱的人……原来连朋友都不配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阿言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如果我早点想明白这个道理,就不会有那么多人因我而死了,王爷……”沈安言问道,“你身份高贵,手握重权,有很多人为保护而你,你记得他们的样子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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