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惊年还在忧心沈安言的情况,听了这话,也没多想,只是道:“高成也不必安慰我,此事我的确有责任,无论如何推脱不掉……”
高成却道:“并非为你推脱,只是……”
他顿了顿,却又皱起了眉头。
林惊年问道:“只是什么?”
高成只好说道:“只是按照忠祥公公的意思,那个镖局因为帮了沈兄而被沈兄的仇人一把火给烧了,这几个妇人是侥幸逃脱了……我就觉得奇怪,几个普通的妇人,沈兄之后也未再见过她们,她们是如何找到都城来的?”
“你的意思是……”林惊年也跟着震惊了。
“林兄难道不觉得奇怪吗?哪怕她们是偶然得到消息,知道了沈兄就在这都城内,那势必也会知道沈兄如今是摄政王的人,她们这般上门哭喊,就不怕得罪了摄政王?若她们不怕得罪摄政王,为什么来了都城,不直接去王府门前喊冤,求摄政王为她们主持公道,却偏偏挑在沈兄出门之时?”
林惊年道:“你是说,她们是被人故意派来的?”
高成摇头,“故意派来未必,但此事背后必定另有人操纵,再者,沈兄都不知道那个镖局被灭门了,那些妇人又是怎么知道镖局一定是因为沈兄才被烧的?镖局常年在外走动,仇人也应当是有的,凭什么就能肯定这把火是因为沈兄烧的?”
总之这件事,还有很多说不通的事情。
林惊年也觉得是这样,便道:“那此事……可要告知王爷?”
高成想了想,就道:“我们都能想通的事情,王爷应当也能想到,可看王爷方才的模样,似乎也不想我们知道太多,倒也不必主动掺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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