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们脸上都带着被火烧伤的痕迹,有的只是被烧了一点,有的却被烧得面目全非,脖子和双手都带着烧疤,被侍卫拦着拉着,却还痛苦地哭着喊着,见了沈安言下车,她们便更加激动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哪怕她们面目全非,哪怕她们穿着褴褛,甚至有些被烧得喉咙沙哑,声音也变了,沈安言却还是能认出……她们全都是那个镖局里的女眷。

        有给他洗衣做饭的婆婆。

        有的是镖局那几位兄弟的妻子或妹妹,曾贴身照顾他,还为许管事守过灵。

        还有的……是被镖局收养回去的孤女,因无处可去,便留在镖局里帮忙洗衣打杂,对他也颇为照顾。

        怎么会这样?

        怎么会变成这样?

        “公子!”

        忠祥企图把沈安言拉住,安抚他,可沈安言却仿佛猜出了什么,在靠近那几个被侍卫拉扯拦住的妇人面前时,忽然跪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好像这一跪,他欠了太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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