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婉玉就坐着,安静陪着他,眼眶也在不知不觉中泛红。
想要安慰他,却又觉得这世上所有语言都是苍白的,就像……哥哥死的时候,她也并不需要任何人的安慰。
沈安言最后是被杨婉玉扎晕,被袁墨送回房间休息的。
他身体不好,情绪不能太激动。
可沉迷沉睡中,他梦里看见的……却不是爷爷。
躺在床上,沈安言的胸口上下起伏着,回忆也像是一把把锋利的刀子,割得他鲜血淋漓,让他几乎喘不上气。
杨婉玉的确跟她现代时候的模样没有半点相似,现代的她,长相也美,但却是带着凌厉的美。
他十八岁的那年,她已经二十六岁了,国外名校硕博连读,回国继承家业的那一天,所有的商业杂志上都是关于她的报道和采访,机场被记者们围得水泄不通。
他就坐在出租车里,看着她被保镖护送着从机场快步走出,一双恨天高,一身价值不菲的定制黑色连衣裙,气质高贵雍容,每走一步都霸气得很有御姐范儿。
不过,他知道她,默默注视着她,也并不是因为她,而是因为另外一个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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