犹豫了一下,管事看着坐在地上继续薅花的沈安言,点头道:“好,那我便去同殿下说,让他差人多送几盘花过来。”
“这倒也不……”必如此暴殄天物。
可惜管事已经走了。
沈安言把薅下来的花递给袁墨,打了个软绵绵的哈欠,“你让人拿去……做个鲜花饼或者鲜花糖水,我去睡会儿,吃饭了再叫我。”
“是。”
沈安言就这样在吃吃喝喝中度过了三天,杨婉玉说的那个大夫果然就来了。
是个留着山羊胡的怪老头儿,一脸的目中无人和不耐烦,走路的姿势还像只螃蟹,沈安言怀疑他年轻的时候没少被人揍过。
老头儿抬着下巴问他,“你就是那个……”
顿了顿,他才问道:“你叫什么呀?”
沈安言温声笑道:“名字不过是代号,随意称呼即可。”
老头儿眼神古怪地看了他一眼,没再说话,直接抓着他的手就把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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