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墨知道他们有话要说,便识趣地退了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沈安言便道:“沈某还未多谢姑娘救命之恩,本想择日重礼登门,今日……只能在此先谢过姑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见他恭恭敬敬朝着自已行了个礼,杨婉玉眉眼间多了几分温柔,虽然她本身并不喜欢这样繁杂又无聊的礼仪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上前虚扶了扶,说道:“救你是我自愿的,况且,我救你也是有条件的,你谢得有些早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安言却道:“该谢的还是要谢的,至于其他的……沈某未必能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倒是半点不含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既然杨姑娘说我们是故人,那我又何必弯弯绕绕,累得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罢,沈安言又做了“请”的姿势,“请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礼仪,当真比那些世家子弟还要讲究。

        等杨婉玉在桌前坐下后,他才跟着坐下,“时值半夜,为保姑娘清白,就不找人煮茶了,只有些冷水,失礼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杨婉玉道:“也不用那么讲究,三更半夜的我未必愿意喝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而后,细细打量了一会儿沈安言,“你如今这模样,倒是跟现代的时候差得不多,就是眼睛不太像,你现在这双桃花眼,没有你以前的狗狗眼好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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