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管事也不是那种没见过世面的下人,虽然垂着眸子,但沈安言能看得出来,对方脸色未变,依旧不卑不亢,继续恭敬答话道:“既是公子的奴才,自然听从公子的命令,不敢多思多虑,不问前程是非。”
袁墨又猛地看向管事,眼底露出赞叹。
换做是他,他就走不到那么镇定,唯恐沈安言真的怀疑自已是端王殿下派来监视他的。
沈安言面上始终带着微笑,他说:“开个玩笑罢了,我既是端王殿下亲自救回来了,又怎么做让殿下不开心的事情呢?”
而后他温柔道:“没吓着你吧?”
管事道:“公子虽是开玩笑,老奴却字字句句真心,又岂会吓着?”
顿了顿,他又道:“老奴为公子准备了几个贴身伺候的……”
“不必了……”沈安言打断他的话,却又忍不住咳嗽起来,袁墨赶紧上前为他顺气,就连管事听着这声音,也忍不住抬眸紧张看去。
“公子,可要另外唤大夫?”
咳嗽了好一会儿,沈安言才停下来,但他咳得面色通红,气息微喘,“不必了……咳咳,大夫不必了,贴身伺候的……也不必了,有袁墨袁朗在身旁伺候便好……咳咳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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