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安言便笑了下,说道:“你家殿下是个好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如今这世道,能让女子安心待在宅院里相夫教子,便是最好的祝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的确是个很伟大的目标。

        在意的不只是男人要强大起来,还有女人们能好好活着……这又何尝不是另一种男女平等呢?

        袁墨却说道:“殿下也不是属下的,属下的主子是公子,之所以说这些话,只是公子如今身在秦国,将来总要与端王殿下打交道,知道殿下的事情,聊起来自然也方便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安言问道:“你以前是他的人?”

        袁墨叹气,垂眸道:“算是,也不算是,我以前……也是在军营里做事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秦国看着强大,好似能与睿国一争高下,但其实内里早就腐败不堪。

        母亲出身悲苦,为了求得前程便入伍,被军营的男子调戏羞辱时,父亲挺身而出救了她,因为父亲在军中立功,那些男人不敢放肆,母亲便保住了清白,之后与父亲日久生情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二人都是打仗的好手,虽然不在一个军营里,也分别有着各自的主将,但感情一直很好,后来母亲怀孕生下了他,便离开了军营,可生下弟弟后,秦国一直吃败仗,母亲只能重返军营。

        袁墨捏着眼眶,通红着眼睛道:“我母亲刚从战场下来,精疲力尽,被那些畜生……领头的是一个喝醉了酒的纨绔子弟,那时候军营已经很少见到女子了,营妓本来就少,被他们弄死了不少,打仗输了逃命时也丢了不少,他们就把主意打到了母亲身上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第二日,营帐里拉出了两具尸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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