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车前方的车帘被掀开,将军隐约看到了沈安言的身影,却看不真切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能看出,这人被包裹得十分严实,若不是个病秧子,那便是身受重伤。

        将军抬手,待贴身心腹急忙走到他身边时,才道:“让大夫过去看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心腹道:“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而沈安言依旧靠在马车壁上,侧眸盯着边境线的方向。

        袁朗也朝着那边看去,却什么都看不到,好奇道:“公子在看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沈安言便收回视线,朝着他微微一笑,喝了茶水后,嗓子倒是润了一些,又休息了许久,能勉强说话了,“没什么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袁墨则是猜测他心中舍不得故国,如今离开,难免伤怀,把药递给他后,轻声安抚道:“公子,睿国离秦国也不远,这场仗也打不了多久,之后必定是要议和的,待公子在秦国养好伤,还是可以回去看看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安言接过他手中的药,一口闷完,却没有回应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并非舍不得睿国,毕竟,若要论身份,他又不是真正的睿国人,只是借着这具身体重生了而已。

        更别说,他在睿国既没有舍不得的人,也没有舍不得的回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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