国舅夫人的确没想到这些,顿时愣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国舅也沉默了一下,语气倒是好了些,“如今太后能与萧景容相争,便是因为穆凉王远在封地,不愿多管朝中闲事,沈越一死,他连边疆战事都不管了,若知道沈越还留了个儿子,你觉得他还会乖乖待在封地,什么都不管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只怕会立马带着人赶往都城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可是……难道我们就什么都不做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也不是什么都不做,”国舅沉声道,“这小子不能死,就算是死,也不能是死在我们手上!他如今长得越来越像沈越,不管萧景容知不知道他的真实身份,这事儿瞒不了多久,在这之前,我要让他彻底恨上萧景容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的意思是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不能死,我们也不能杀了他,但也不能让他成为萧景容的助力,最好的法子……便是让他们自相残杀,我们坐收渔翁之利!”

        国舅心中已然有了计划,面上都带着得意洋洋的笑意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他还是不忘提醒国舅夫人道:“记着,此事不能外传!尤其是建安,绝对不能让她知道此事!”

        国舅夫人也知道自已女儿的性子,点头道:“放心吧,我自有分寸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摄政王府,至雅院。

        沈安言苦着一张脸把那碗乌黑乌黑的药汁一口闷后,重重把药碗放在桌面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