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萧景容却沉声道:“下去。”
沈安言抬头看着男人,却发现忠祥在怔愣一瞬后,默默垂眸退了出去。
心里顿时涌出一股不安的感觉。
沈安言心想着,难不成他真应该为自已吐血而好好解释一番?
“王爷……”
他刚一开口,萧景容便沉声问道:“解药在哪里?”
“什……”沈安言怔了下,才明白男人这回是什么意思,他第一反应就是无语,第二反应只能耐心解释,“王爷,我没服毒。”
他要自杀,早就自杀了,至于等到现在?
萧景容捏着他的手腕,仿佛咯血的人是他自已,眉眼间带着十足的冷意,沉声道:“你既然敢用那些药膏,就一定有解毒的法子!解药在哪儿?!”
沈安言这般贪生怕死,为了活着,他甚至不惜委身于他,又怎么可能明知道这药膏是毒药还敢用在身上?!
若他不知道这药膏是毒药,早在发现自已身体不对劲时四处寻找名医治疗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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