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安言:“……你好像对重风的智商,很没有信心啊。”
“公子!”
忠祥再次靠近沈安言,压低声音道:“奴才说过,只要奴才与重风在一日,公子便绝对安然无恙!公子为何还要这般行事?!”
无论沈安言做什么,都绝对不是要去找死,否则沈安言完全可以拿根绳子半夜把自已吊在房梁上。
他一定在暗中筹谋着什么!
沈安言便叹气,“你啊,总是这么聪明……何苦呢?傻一些不好吗?你看人家重风就活得很快乐。”
“公子!”忠祥气恼又无奈地喊着,眼底里却全是担忧。
“诶……你便是喊我爸爸,我如今也无话可说,”他看着忠祥认真道,“我真没别的心思,就是那天心情特别烦躁,那几个人又故意凑到我跟前,我实在不爽,便伤了他们,真的!”
他举起三根手指头,“我可以对天发誓!”
忠祥就这么看着他,面无表情,等待着他接下来的发誓。
“我对天起誓,若是我方才有一句假话……”对着忠祥认真又严肃的眼神,沈安言顿了顿,也绷着脸,认真道,“……我萧景容便天打雷劈,不得好死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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