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即便这样,沈安言那瓶空了的药瓶里,还能悄无声息地再满上……

        虽然也有萧景容纵容的成分,可也说明了……这王府内还有那帮人的同伙,这人还是个绝顶的高手。

        萧景容靠在椅背上,捏了捏眉心,“本王总不能杀尽这都城的人,也不可能把王府的人全都严刑逼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忠祥也垂眸,没再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的确如此。

        要找出那个人不是难事,只是总要流点血,也难免伤及无辜,最重要的是……沈安言如今这般安分,想必也是知道自已还有能离开的机会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然,更极端的事情他也做得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……”重风问道,“主上如今是何打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先将今日之事处理好。”顿了下,萧景容又看向忠祥道,“你守着他,寸步不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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