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毕竟是齐王府,此时又是齐王纳侧妃的日子,旁的不说,就冲齐王与萧景容的关系,怎么也不好在人家的府邸上闹出血腥之事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既是规矩,也是面子。

        沈安言这一切,是给自已出气了,但却伤了齐王与萧景容的和气,也得罪了不少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太后,国舅,建安郡主,那几位公子所代表的权贵之门,还有……齐王。

        齐王看着是不怎么生气,但不代表他心里不介意,若非萧景容护着沈安言,重风与忠祥之前也曾在他面前为他求情过,就冲这件事儿……齐王便可以杀了沈安言!

        顿了顿,忠祥又道:“公子这几日……的确不太对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其实他早就发现了,只是一直觉得怪异,也说不出是哪里不对劲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回到都城前,他与沈安言推心置腹,承诺过一定会与重风替他求情,保护他,而沈安言也接受了这个“交易”,主动服软。

        至今为止,沈安言也没有与萧景容再发生过冲突,即便萧景容没再把让他出去管那些生意,也没再让他踏出过府门半步,沈安言也从未有过不满。

        至少面上从未表现过。

        沈安言也曾安抚过他,说很喜欢这样的日子,让他不要多想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