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她是沈越的女儿,怎么会养在别人家中?

        忠祥见时机已到,便赶忙道:“不如把闻公公唤来问个清楚也好,免得奴才胡思乱想,高攀了公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萧景容便看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忠祥倒是一点都不怵,只是一脸着急,倒也不怕萧景容问他罪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胆子倒是大,敢这般算计本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主上这是何意?奴才与主上遇到了一样的难题,恰好闻公公知道,便唤他来问一问,”忠祥微微一笑,“哪里就叫算计王爷了?奴才的忠心,日月可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若本王不想知道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便不唤闻公公了,此事天知地知,主上知,奴才知,若无主上吩咐,奴才不会告知任何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这狗东西!

        别的不说,就这想让人抽的劲儿……是跟沈安言挺像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最后,到底还是把闻公公唤来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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