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走了。
沈安言瞧着府医的背影格外沧桑,弄得他挺不好意思的。
吃饱喝足,沈安言被萧景容拉去后花园走了走,消消食,然后萧景容便要去书房忙。
但男人这回把忠祥叫去了。
沈安言挺意外的,自从忠祥在他身边伺候后,萧景容就很少让忠祥去书房议事,最近倒是蛮经常把忠祥叫走。
不过他也挺高兴的。
毕竟,他老有种自已连累了忠祥的感觉。
他可是知道的,在自已没来摄政王府前,忠祥还挺经常帮萧景容出去办事,也是萧景容的左膀右臂。
虽然忠祥与重风相亲相爱关系挺好的,重风不会完全抢走萧景容的青睐,忠祥也不会因此嫉妒重风,但沈安言还是希望忠祥能得到萧景容的重视,在这摄政王府内永远保持着自已不可或缺的地位。
“主上,”入了书房,忠祥却反而有种不安的感觉,给萧景容倒了茶水,试探问道,“可是要问公子的事?”
“本王是有事情要问你,但与阿言无关。”
听到事情跟沈安言没关系,忠祥反倒放心了,“主上要问奴才何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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