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安言的确有几分像沈越,可不是长得一模一样,若非他被养在摄政王府这般久,还是当初那个粗糙模样,旁人看了也只会觉得他有几分清秀,哪里会把他跟沈越那样的人物联系在一起?

        更何况沈越还死了那么多年。

        沈安言便叹气,他说:“忠祥,我不知你为何一定要证明我是沈越大人的血脉,若是可以,我比任何人都更希望自已是沈家的人,只是人命天定,我出生便是这般卑贱身份,这改不了,否则……我又怎会混得这般惨?”

        忠祥也沉默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也不知道自已为什么要不遗余力地证明沈安言一定跟沈越有关系,但这么多年了,他从未有过这种怀疑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相信自已的直觉,也觉得闻公公说的那句话,不可能是嘴瓢说错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也许……闻公公真的知道些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沈安言却没想那么多,他吃饱喝足,跟忠祥聊了一通,发现自已精神更足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便起身道:“出去走走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也好理一理,如今是个什么情况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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