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用沈安言吩咐,忠祥便赶忙去端来茶水,伺候沈安言解渴后,便又扶着他去出恭,回来沐浴更衣,膳食也汤药也已经备好了。
吃饱喝足,沈安言精神才足了些。
人一有了精神,想东西就快了,他看向忠祥问道:“我睡多久了?”
“公子昏昏沉沉,时醒时睡,如今已过去三日有余。”
“那……那天晚上,是谁送我回来的?”
萧景容那天晚上的状态逐渐不对,沈安言真以为自已要死在床上了。
忠祥便把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情,一五一十地告诉了沈安言。
说起来……还有点尴尬。
沈安言是被萧景容用薄被和外衣包裹着抱回来的,接着没多久,温太医便匆匆赶来,为他把脉疗伤。
说是疗伤,其实就是萧景容没控制好力度,沈安言昏睡之后,他也没慌得清理干净,搞得沈安言又累又难受,最后发热了,一直退不下去。
脸都热成红色的,跟被煮熟了一样,吓得忠祥和闻公公都不敢回去休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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