忠祥也觉得这请求实在无理,况且大夫诊治,旁人本不该插嘴的,他便也不敢说话了,只能安抚沈安言道:“公子稍等,很快就好了。”
沈安言:……
忠祥可能以为他是个聋子。
但他迷迷糊糊又睡了一觉,再醒来,胳膊上那些密密麻麻的针果然都没了。
只是亵衣没拢好,也不知道是昨晚萧景容没给他穿好,还是温太医今早也给他往这儿扎针了。
他刚起身,忠祥便立马出现,“公子,可觉得好些了?”
沈安言“唔”了一声,想了想,又带着鼻音问道:“我昨晚怎么了?温太医为何要给我扎针?”
“公子……不记得了?”
沈安言想了想,只想得起来萧景容当着他的面把德王的脑袋给砍了,然后他……呕!
他急忙冲下床,想要找个地方吐,可是身体不配合,刚下床跑了没两步,他就吐出来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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