德王蹙眉,似乎十分不满,“国舅怎么说你是从青楼出来的?!既是青楼来的,怎么什么都不会?!”
沈安言敛下眼眸,看着乖巧又委屈,心里却给国舅狠狠记上一笔。
他轻声说道:“草民是在怡红楼当小厮的,从未伺候过人,不会那些。”
德王嗤笑道:“难怪萧景容那小混账会把你留在身边。”
沈安言把头垂得更低,不敢说话了。
德王忽然用手抬起他的下巴,又仔细瞧了瞧那张脸,呢喃道:“这么瞧着……似乎也不像。”
而后,他又问:“会抚琴吗?”
“草民不会。”
“吹箫?”
“不会。”
“那你会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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