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越?
这名字他记得,萧景容之前在那小镇上跟他提起过,他当时还误以为这位沈越是他亲爹呢。
结果啥也不是。
就吃个了十几年前的瓜。
沈安言敛下眼帘,还记得萧景容说过,沈家灭门的真相是秘闻,知道的人没几个,此事也不能外传,好像是有人很忌讳这事儿,总之不能瞎传。
他便说道:“草民不认识。”
德王转头看了他一眼,之前的那些痴迷与疯狂全然退去,但他也没有为难沈安言的意思,只是道:“你自然不知,你尚未出生时,他便死了。”
沈安言斟酌了一下此刻的气氛,好一会儿才开口试探道:“王爷与他是旧识吗?”
“旧识?”
德王呢喃了一声,似乎也在考虑自已与沈越究竟算什么关系。
而后又面色癫狂地笑了笑,拿起酒壶仰头喝着酒,任由酒水将他敞开的胸口弄湿,“旧识?本王与他算什么旧识?!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