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道:“他若是一块面团,自然随你捏扁搓圆,可他若本就是一块璞玉,你越是打磨他便越是质地细腻,价值无双,到时若你还想困住他,那才是异想天开。”
萧景容蹙眉道:“你到底想说什么?”
齐王看了他许久,才道:“难道你现在还不明白吗?”
见男人没说话,齐王才给他分析道:“他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人,仰仗着你的宠爱才能将在这摄政王府里过活,便是有些手段在外面做了些生意,赚了些银钱,也结交了些人脉,可你我二人是王爷,你也早早就派人盯着他在外面的那些生意,一点一点将他的那些人都化为已有,那他为什么还能逃出都城?”
顿了下,齐王沉声道:“你难道从来就没怀疑过,帮他逃走的,根本不是什么普通的秦国商人吗?”
萧景容的确没细想过这些问题。
他身在局中,满脑子都在气愤沈安言居然敢出逃,既觉得被羞辱了,也觉得被背叛了,至于这人是如何离开……
齐王又道:“那些秦国商人,多数都是派来的细作和暗桩,他们如何有这个能耐和胆子,居然敢从摄政王府拐人?就不怕帮了他,会引来麻烦,身份暴露吗?”
男人大受震撼,心情也沉重了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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