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这些人里,还有不少是寒窗苦读十年,熬了半辈子才能入朝为官的苦命人,原本想着精忠报国,后来却成了敌人的帮凶。
他劝道:“你便是把府上的桌子都拍烂了,那些炮火也回不来了,那些人坏得肠子都是黑的,你同他们置气有什么用?多想点好事,譬如这些人一入狱,空缺的位置便换上我们的人,这朝中大半的官员可都是我们这边的,太后剩下的那些人里,没几个可用的,便是有几个不错的,出了这等事,也未必敢再多事。”
正是因为如此,萧景容才忍住脾气,没有冲动行事。
治国非强权可为,否则便是无法服众,如今太后和国舅已是穷途末路,也蹦跶不了多久了。
若非圣上年幼,萧景容绝不会容许太后活到现在。
齐王自然也想到了这一茬,“皇上虽说更为亲近你,可太后毕竟是他生母,国舅也是他亲舅舅,他还小,虽说也分得清是非对错了,却不好揪着这些事直接把人杀了抄家,这两个溜得也快,但凡他们能留下一点把柄,我们便能借机将国舅除了,把太后囚起来。”
萧景容没说话。
但连日的奔波和操劳,还是让他有些疲惫。
刚回到府内便离开来书房接见了齐王,萧景容一时间竟有些撑不住了。
齐王便赶忙道:“你身子可是还未好?”
“无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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