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万万没想到,萧景容居然把人护得这般严实,他们根本找不到沈安言被藏在哪儿了,找了一月有余,竟然一点线索都没有。
若不是为了将沈安言的话带回来,他们兄弟二人早就自尽谢罪了。
故而袁墨又开日道:“公子让属下二人带话,说……”
“知道了。”
袁墨怔了下,才想起那船上可都是他们主子花了大价钱买的火药,船上大部分也都是秦国的人,除了他们二人外,再逃出个把也不奇怪。
想来,当时的情况主子已知晓,方才问的那一句,大抵是想知道他们逃走那么久了,为什么还没能将沈安言救出来。
袁朗这个憨憨,什么都听不懂,袁墨却不能假装不懂。
他以头磕地,再次沉声道:“请主子赐死!”
袁朗怔了怔,便有样学样,也跟着磕头,却仍旧不敢说话。
但男子并未出声,只是依旧看着满天飘落了雪花。
可这样的沉默太难熬了,袁墨便忍不住放肆地抬头看了一眼,发现男子从头到尾都背对着他们后,一时间猜不出对方的用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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