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声音仍旧沙哑得厉害,若非仔细辨认,都听不出他在说些什么。
“人嘛,一旦坐上了高位,听多了那些吹捧,便总是容易变得嚣张,以为自已生来就是天潢贵胄,该得到更好的,好像这世道如何亏待了他……”
忠祥的话,本是讥讽自已那犯了错的祖父和父亲,但听在沈安言耳里,却犹如当头一棒。
是啊……
这世道本就如此,他又并非才活一日,曾经的那些屈辱和卑贱还历历在目,他一直以为自已记得很深刻,却原来早就忘了。
他辛苦筹谋至今,为的不就是活着吗?
只要是活着,在哪里又有什么区别?
能去秦国自然是最好,便是不能去又能如何呢?
而今萧景容对他并未完全厌弃,即便他身心憔悴,已无力再演戏去阿谀奉承,可男人想要的也未必是他的谄媚和讨好。
他并非完全没有机会了。
不过是错了几次选择,需要重头再来,但他还年轻,有了忠祥和重风的庇护,他试错的机会也增加了许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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