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子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忠祥伺候着沈安言沐浴后,替他梳理着未干的长发。

        萧景容刚走没多久,床榻也让下人们处理干净了,但沈安言身上的痕迹却仍旧很扎眼,他明明眼尾还泛着潮红,看起来十分诱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偏那张脸面无表情,眼神也是空洞的,让他整个人看起来就好像一具没有灵魂的木偶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个主子要较劲儿,忠祥身为下人,是无法过问也不能掺和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但都这么长时间了,沈安言还是这副模样,甚至看起来比之前要憔悴了许多,仿佛即将被熬干的油灯,忠祥实在不忍心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便轻声道:“……便服一回软吧,主上不过是嘴巴不饶人,他心中还是有公子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安言没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忠祥也习以为常了,自从那天晚上被被萧景容强迫后,沈安言便一直是如今这副模样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愿意开日,不愿意低头,却又每天坚持着吃饭喝药,即便很快就吐出来,但新的饭菜和汤药又送上来后,他又继续埋头吃着喝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好像……什么都变了,唯独沈安言想要活着的那颗心,却从未变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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